“妈,你这修车摊赶紧收了吧,占着咱家车库,一股机油味!”我没想到,丈夫陈昊这次出差回来,第一句话竟是这个。我低头看着手里沾满油污的扳手,和车库里那些陪伴我多年的“老伙计”,心里那点等他回家的喜悦,瞬间凉透了。我只是个喜欢在车库里捣鼓机械的女人,这是我的小天地。直到那天,社区主任硬塞给我一个维修的“大活儿”,说是什么大公司坏了的宝贝设备,死马当活马医。我花了一下午,发现并解决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小问题。
“妈,你这修车摊赶紧收了吧,占着咱家车库,一股机油味!”我没想到,丈夫陈昊这次出差回来,第一句话竟是这个。我低头看着手里沾满油污的扳手,和车库里那些陪伴我多年的“老伙计”,心里那点等他回家的喜悦,瞬间凉透了。我只是个喜欢在车库里捣鼓机械的女人,这是我的小天地。直到那天,社区主任硬塞给我一个维修的“大...